护腕

Part of me is still right here

【林秦】茧 09

一句话总结:春天来了

狗血

三观不正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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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不喜欢林涛这种改变,反而总有种重回年少面对对方时的手足无措。

“不好吃吗?”

林涛注意到秦明在咬了一口京酱肉丝后撇了撇嘴,心想总算找到对话的切入点。

“面皮......不太新鲜。”

秦明把肉卷搁到一边,林涛自然而然拿起来丢进嘴里大快朵颐。

“哈哈,会不会是你手套上滑石粉的味道?”

“...解剖室需要营造无尘环境,我用的是无粉的。”

“噫,居然真的是解剖用的手套,够变态的啊,老秦!”

秦明沉默地忍耐了一会儿,林涛还在噼里啪啦地自说自话,但是绕来绕去都不见重点。最终秦明实在受不住这种磨人的功力,搁下碗筷,“你究竟想说什么?”

林涛一秒变严肃脸,“和我聊聊,那个实验的事。”

“裁判和运动员不能是同一个人,这个道理你不可能不懂。”

“我也是实验的参与者,我认为,公开透明的分析是必要的。”

又来了,秦明紧张地解开衬衫扣子,林涛这几天似乎打开了某种开关,总是出其不意地强硬起来,秦明很是不能应对他这一种变化,已经自以为周全地躲着他,要不是今晚公寓停水他们被迫出来下馆子,自己也不会这般被动。

不过话说回来,他并没有不喜欢林涛这种改变,反而总有种重回年少面对对方时的手足无措。

“先说一下我的情况吧。”林涛换了一个敞开的坐姿,语气也调整得柔和些“跟你分开之后,我和夜店里的某位女性发生了关系......不得不说,这场性爱还是令人受益匪浅——”林涛故意顿了顿,注意到秦明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他悬着的心霎时就落了下来,“这里指的当然不是它在感官层面的体现,我的意思是,它让我真正感知到,我喜欢你,秦明。”

“不想听连基本性取向都不同的人对我表白。”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知道,你是男人,不是女人......但你也不是随便一个男人,你是我爱的人啊!我不想去考虑自己会不会爱上其他男人或者女人,或许......好吧,我承认,我很没用,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的事实。你和这样的我在一起确实太委屈,所以如果你执意分手,这次我会同意的......但是!假以时日!请你——一定要再给我一次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到那时,我一定能够堂堂正正地在所有人面前说我爱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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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现在才来纠结他喜不喜欢男生?别无理取闹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好吗?这圈子里多少人渴望找到一个伴侣安定下来,即使是直男又怎么样,要是他愿意一辈子对我好,我照样非他不可。”

“你怕他在玩你,怕他会离开你?那你去抓住他的手啊!本来你们这类人得到的安全感就很少,你还那么勇于放弃,是抖M吗?”

“什么狗屁更好的人生?!你帮他做决定就一定是人家眼中更好的人生吗?退一万步讲,你怎么不想想人家放弃所谓更好的人生还要和你在一起的原因?”

“稍微体谅一下,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能够一早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啊......”

秦明第一次留意到对面这个老于世故的年轻人有一双真正符合他年龄的,闪闪发光的眼睛。“那你想要什么?你还没满十八岁,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种地方。”他不禁问道。

“我?”阿金目光闪烁了一下,“我想......赚很多的钱!”他手舞足蹈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掀翻了,秦明赶紧把它夺过来,和自己的一起放在茶几上。

“然后呢?”

“然后离开这里......去看看候鸟吧。”

候鸟?秦明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得知阿金有离开的意愿,想要进一步劝说他去警局供出店老板组织卖淫的罪状。

“你先点歌吧,警察叔叔。你不点歌,老板不会放我走的。”

阿金乖巧笑着,递上厚厚的点歌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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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你最初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男人的?”

对面林涛小心翼翼的言辞让秦明心房的一角化出水来。他怎么能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点——林涛不像他,孑然一身没有家庭的压力,自小被指指点点是渎职犯的儿子锻炼出强大的心脏,所以在校运会上帮同性朋友撸管撸出反应后,他查阅了一系列文献基本也就默认了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

或许还有因为让他心动的人是林涛,所以没有关系,这么肤浅的想法也不一定。

秦明很少有想要掏心掏肺的强烈愿望,在他努力组织语言的时候,林涛的手机铃声大作。

可恶!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还是个工作电话!

林涛闭着眼捶了桌子一拳,深呼吸划开屏幕。

“喂?我是林涛。”

......

“抱歉啊,秦明,临时有案子,我得回局里。我把你放到公交站,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不用。我们一起。”

大晚上的命案啊......林涛边打方向盘边有些唏嘘。

“那我们......下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不用。我们一起。”

林涛愣了愣,没有太听得懂秦明的回话,一直到红绿灯前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

副驾驶座上的秦明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两只手啪地拍到对方的脸上,还使坏地往中间挤了挤,“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这种事情要慢慢体会......”

他舔了舔下唇,像只子弹头一样飞速凑上去亲了林涛一口。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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